明倫月刊第15期
彌陀要解感言(李淳玲)
●李淳玲
「愛不重,不生娑婆。」七字平凡,卻毫不留情的透視了人間世的多樣性;但看這錯綜複雜的矛盾,但看那一張張焦慮迷惘的面孔,無怪乎我要高聲疾呼:「為什麼?」
整個人存在的疑問,帶引我陷入無底的深淵,內心的分崩離析,暗示我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權力,更暗示我扭轉乾坤的義務。娑婆何其堪忍,我的執著又何其深邃。且觀四周的人物,「情」的投射何其多,這一切只因滿足我執而與我共存,我是多麼偉大,因為肯定了萬有;我又多麼無奈──因肯定萬有而身負使命,追探究竟的辛辣感,滲透內心。「煩惱即菩提」的大氣魄,更令我有當下倒地的顫動,無條件的「信仰」是巨大的力量,無條件的「慈悲」更有不可思議的功效。
然而,二者的艱難,即在乎根本的「執愛」,執愛分割了「人、我」,讓我體受孤寂的痛苦,更使得萬象呈現「對待」的存在,我因執而「分彼此」,眾生因執而互相傾軋,「財、色、名、食、睡」也因此而不可或缺,成為眾生「執愛」的投射。
「但去凡情,別無聖解。」一記悶棍,敲得我半天啞然,激得我號啕大哭。激盪中的失笑,乃因哭是凡情而笑,又因笑也是凡情而無奈,至此深感凡情的牽扯,奴役我到這般田地。
情的投射是缺憾,更是解脫的唯一生路。無常因充滿了缺陷的痛苦而有漏洞;也因有了漏洞,才有跳離的可能,是以念念的間隙即成為墊腳石,當前一念之境界,何如?但在迷與覺而已,若能把持無條件的「念頭」,將有條件的「情」轉為無條件的「慈悲」,即是「剎那」全等於「永恆」的當下,更是念念流入真如果海的究竟徹達。
古德嘉言
以恕己之心恕人則全交
以責人之心責己則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