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倫月刊第415期
鑑往知來:西門豹轉移污俗(方璞)
●方璞
秦獻公八年初,曾以公主「妻河」。後來改用其他子女冒充公主,投入河裡來取悅水神,祈求河水不要氾濫成災,以確保地方平安,這種作法就叫做「妻河」。
魏國因為鄰近秦國,所以受到秦國風俗的影響,也有這樣的陋習,一直到西門豹為鄴地縣令時才禁止。
當時晉國大夫魏斯(即日後的魏文侯)任命西門豹出任鄴城(今河南臨漳縣)縣令。鄴地風俗一向迷信巫術,地方長老、官府屬吏及巫師們便聯合起來,假藉為河伯──水神娶婦的名義,向百姓勒索賦斂,並強選少女投入河中,人民深以為苦,尤其家中有女孩的人家,更紛紛攜女逃亡。
西門豹到任之後,了解到百姓之苦,就與地方的長老約定,要一起為投河的少女送行。
到了為河伯娶婦的那天,西門豹首先將一名年老的女巫投到河裡,說:「妳先去通報河伯。」過了些時候,一直不見女巫回來,又將長老投入河中,仍然是一去不回。正打算將官府屬吏及地方豪強投河時,這些人紛紛叩頭求饒,一個個磕破頭皮,血流如注,面如死灰,驚恐不已。從此之後,沒人敢再提為河伯娶婦了。
西門豹能苦民所苦,用霹靂手段破除迷信,杜絕了地方上多年的陋習,讓人民從此得以安居樂業,也使欺詐剝削百姓的巫師、豪強們知所警惕,再不敢為所欲為。
身為地方父母官,當然要知道民間疾苦,視民如子,只要心繫百姓,就能以百姓利益為先,為人民興利除弊,造福地方,帶給人民幸福與希望。任何人都該本著良心做事,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若是昧著良心,貪贓枉法、矇混拐騙,雖能得逞於一時,終究會落得如巫師、豪強般的下場,這叫做自作孽不可逭,是得不到同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