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倫月刊第21期
歷史感應統紀語譯(呂富枝)
●呂富枝
-晉獻公 虞公
虞、虢兩國是同姓的公爵國家,國土毗鄰,關係密切,有如唇齒相依一樣,兩個國界都和晉國相連。虢公名叫醜,個性驕傲而且愛好用兵,晉獻公也好戰爭,因此虢兩國常在邊邑發生戰事。晉獻公想滅掉虢國以去後患,於是向大夫荀息詢問計策,荀息說:「虞虢兩國是同姓的鄰邦,攻守同盟,若攻伐虢,吳國必往援救,我國雖有精兵良將,對敵兩國,恐怕未必能取勝,當用計策,使它兩國脫離關係,然後分別繫破。」荀息說:「當用何計?」荀息說:「虞公最愛好寶貝,我們可用良馬和垂棘所產的良璧,賄賂虞公,借虞道攻伐虢國,這樣使虞和虢國脫離關係。」獻公說:「這兩件東西都是希世的寶貝,寡人怎能割捨給別人呢?」荀息回答說:「我們利用這兩種寶物,向虞國借道伐虢,虢沒有虞援救,必定滅亡,虢亡,虞也不能獨存,我們滅了虢以後,回兵再滅虞國,就能取回寶物,豈不是猶如以內庫的玉馬,暫時寄存在外庫嗎?」獻公說:「虞國有賢臣宮之奇,料事如神,恐會極力諫阻虞公,那怎麼辦呢?」荀息說:「虞公貪愛寶物而且愚昧,雖有賢臣強諫,也不見得會聽從。」獻公聽了荀息的話,立刻將寶璧和良馬交給荀息,派遣出使虞公說:「寡君仰慕君的賢明,畏懼貴國的強盛,不敢自私寶物,特遺臣奉獻於貴國。」虞公說:「這麼說貴國必定有所求於寡人了!」荀息說:「虢人屢次略我國南鄙,寡君為了社稷,委屈求全,遣使請求講和,不料虢國不守約誓,又侵代鄙邑的邊境,寡君久聞君一向人正義為念,所以取請假道貴國入虢請罪。若能攻克虢國,所有虜獲全部奉獻貴國,報答借道之恩,寡君願和貴國世世敦修盟好。」虞公大喜之刻允許,且願先行舉兵伐虢。宮之奇諫正虞公說:「虞虢兩國彼此依恃,互為表裡,虢若滅亡,虞必同滅,譬如唇亡齒寒,而且晉君貪不足,主公千萬不可允許假道。」虞公不聽,於是興師幫助晉國。是時晉獻公拜里克為大將,荀息為副將,會同師攻伐虢國,結果取下虢國京都下陽。經國一年,晉又向虞國假道,滅了虢國,虢公醜逃奔京師。晉師滅虢以後,還師經過虞國,在虞國借用館舍,乘虞國不備,又滅了虞國,虜虞公解歸晉國。後來晉獻公女兒伯姬,出嫁為秦穆公夫人,晉國就用虞公做伯姬陪嫁的臣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