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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倫月刊第433期
菩提樹下說故事:羼水的牛奶(思慧)
●思慧

  佛說《大般涅槃經》時,以羼水的牛乳來比喻末法時代,佛法的遭遇。
  佛說,後人受持此經,就像牧牛女賣牛奶,為了貪圖利益,在牛奶裡加了兩成水,轉賣給其他牧牛女。那位牧牛女又在裡頭加上兩成的水,轉賣給城郊的女人。城郊的女人拿到牛奶以後再加兩成水,賣給城裡的女人。城裡的這個女人拿到市場上去賣的時候,又在裡頭加了兩成水。
  這時有一個人為了給兒子娶媳婦,需要好的牛奶來招待賓客,到市場來買牛奶。賣牛奶的還提高了價格來賣。這人說:「你的牛奶羼了這麼多水,根本不值這個價錢,可我今天急著要招待賓客,也只好買了。」
買牛奶回家煮粥,一點牛奶味都沒有。雖然沒有牛奶味道,仍勝過苦味千倍。為什麼呢,這是因為牛奶的味道在所有味道中是最好的了。
  佛說,諸位善男子啊!我涅槃以後,正法還流傳八十年。這部經在閻浮提應廣為流通。當時有惡比丘抄襲掠奪這部經,分成許多分,這會減少正法的色香美味。這些惡比丘雖然讀誦經典,卻滅除如來的深密要義,在裡頭加進了無意義的的世間文飾語詞。抄前段經文時,便把世間語詞雜放在後頭。抄寫後段經文,就夾雜進前頭。或是夾雜在中間,或雜放在前後。
  這些比丘是魔王伴侶,受持積蓄一切不淨的東西,卻說是佛准許積蓄這些東西。就像牧牛女在牛奶裡頭羼水一樣,以世間語言錯亂佛經,使得眾生不能正說、正寫、正取、尊重、讚嘆、供養、恭敬這部《大般涅槃經》。
  惡比丘為了增加名聞利養,不能普遍流布真正的經典,故流傳的少之又少了。就像牧牛的貧窮女人一再輾轉羼水,使得牛奶淡薄得沒有味道,雖然沒有味道還勝過其他味道有千倍之多。為什麼呢,就因為那牛奶的味道還勝過諸多的苦味千倍。
  所以這部《大般涅槃經》,在聲聞經中是最上首的經典,就像牛奶一樣是所有味道中最好的。因為這個意義所以叫做《大般涅槃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