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倫月刊第437期
菩提樹下說故事:小鸚鵡大智慧(思慧)
●思慧
佛告訴比丘們:在過去,雲山山腳下有一塊向陽的地方,許多鳥兒聚集開會,要推舉一隻鳥來作國王,使大家知道敬畏不做非法的事情。但要推舉誰當王呢?有鳥建議應當推舉鶬鵠。另一隻鳥反對說:「這個不適當。」「為什麼呢?」「鶬鵠腳長脖子長,如果我們犯了錯,他就會啄我們的腦袋啊!」大家贊成說:「對啊對啊,這真不適合。」
有一隻鳥建議應推選天鵝為大王,因為他的顏色潔白為大家所敬重。鳥兒們又說:「這也不好,他的顏色雖然白皙,但是脖子又長又彎,自己的脖子都正不了了,哪裡能夠端正別人呢?」
有鳥建議:「孔雀,他的毛色美麗,看到的人都很贊賞,應該可以當鳥王。」大家又說:「孔雀也不適合。」「為什麼呢?」「因為毛色雖然美麗卻沒有慚愧心,每次跳舞的時候醜態畢露,所以不能當王。」
有一隻鳥建議土梟可以當王。「為什麼呢?」「因為他白天安靜休息,到了晚上可以勤勞防衛守護我們,可以當鳥王。」大家都覺得很好,要請土梟來作鳥王。
有智慧的鸚鵡站在一旁,心想:「鳥兒們都是夜裡睡覺白天找食物;土梟卻是晚上不睡,白天才睡。鳥兒們要在他左右服侍,白天晚上都不能睡覺了,這是多麼辛苦啊!可是如果我現在反對,大家生起氣來一定會拔掉我的羽毛。如果不說,鳥兒們就要每天晚上受困,我寧願受拔毛的痛苦,也不敢不出來講合正道的話。」
鸚鵡便舉起翅膀,恭恭敬敬地向大家說:「希望大家聽我一句話!」於是就把前面的意見說了出來。
眾鳥便以偈語回答:「黠慧廣知義,不必以年耆。汝年雖幼小,智者宜時說。」聰慧的人見識廣,不必一定年齡長。你的年紀雖然小,智慧話語可以說。
鸚鵡聽了大家的話就說:「如果聽從我的話,別推土梟來當王。高興時容貌醜,還讓大家怕。生起氣來更恐怖,沒人敢看。」鳥兒們都說:「確實就像你說的一樣。」大家商量:「這鸚鵡鳥這麼聰明有智慧,可以當我們大家的國王了。」於是就拜鸚鵡為鳥王。
佛告訴比丘們說:「那時候的土梟就是現在的闡陀(註)比丘。而鸚鵡就是現在的阿難啊!」(出自《僧祇律》)
註:闡陀,又作車匿,悉達多太子出家踰城時,隨從的馭馬者。出家後,成為多行惡事的六群比丘之一。直至佛陀入滅,闡陀才受大眾默擯,隨阿難學道,而證阿羅漢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