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調馬師，名只尸，來到佛前，頂禮佛足，向佛說：「世尊啊，我看這個世間非常輕淺，就像群羊一樣。這世界上只有我能夠調教那些狂暴亂跑的惡馬。我用種種方便，馬上就能讓他們的毛病現形，然後針對他們的毛病去調伏。」
　　佛問調馬師說：「你有幾種方便方法來調伏這些馬呢？」調馬師說：「有三種方法可以調伏惡馬，第一種是柔軟法，第二種是麤澀法，第三種是兼有柔軟麤澀兩種辦法。」
　　佛又問；「你用這三種方便法來調伏馬，如果還有不能調伏的馬要怎麼辦呢？」調馬師說：「還不能調教的，我就殺了牠。為什麼要這麼作？不要讓它敗壞了我的名聲。」
　　調馬師問佛：「世尊您是無上調御丈夫。您有幾種方便來調御眾生呢？」佛告訴調馬師：「我也有三種方便來調御人。一是全用柔軟的方法，二是全用麤澀的方法；三是看情況，有時用柔軟，有時用麤澀的方法。」
　　佛又詳細地說：「第一種全用柔軟方法，比如說哪些是身的善行，哪些是身善行的果報。哪些是口意善行，哪些是口意果報，如天、人等善趣及涅槃。第二種是全用麤澀方法，說哪些是身的惡行，哪些是身惡行果報。哪些是口意惡行，哪些是惡行果報，如地獄、畜生、餓鬼等惡趣。第三種是柔軟、麤澀都有的方法，有時說身的善行，有時說身的善行果報。有時說口意的善行，有時說口意的善行果報。有時說身的惡行，有時說身的惡行果報。有時候說口意惡行，有時說口意的惡行果報。有時說天、人等善趣，及涅槃。有時說地獄、畜生、餓鬼等惡趣。」
　　調馬師問佛說：「世尊，如果用這三種方便來調伏眾生，還有不調伏的要怎麼辦？」佛說：「跟你一樣，也應當殺了。為什麼呢？不要讓他們侮辱我。」調馬師說：「世尊的教法，教人不殺生，現在卻說殺了，是什麼意思呢？」佛說：「佛法確實教人不殺生，然而用上面說的三種方法教授人，這樣還不調伏，就不再跟他說了。不教導他也不警誡他，那他豈不是死路一條了？」
　　調馬師說：「確實是這樣啊！世尊，不再跟他說法，不再教導他，真是只有死路了。我從今天開始要遠離種種惡行不善業。」（出自《中阿含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