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倫月刊第463期
雪公講《易》
●明倫雜誌社
民國七十年,雪公編製《易艮卦簡介》表解,提醒學子學習觀察自心、認識環境,人生當有成就。謹摘錄一段於下。
暑假、寒假我都開佛學講座,後來我為什麼不開佛學講座呢?是不是沒有人給我錢?我開佛學講座,我是管飯管住,都是賠錢的。有人說:「哦!後來又沒錢賠了?」不是。我不怕賠錢,沒了錢賠,還有一些發心的,大專學生只要學佛,大家還願意出錢。「那麼你為的什麼呢?」為的是該「止」了。
古人每逢國家大事,首先自己拿主意,拿好不疑惑了,不疑惑就去辦。若還有疑惑則占卜,誠心敬意,齋戒沐浴,「思之思之,鬼神通之」嘛!再者,「知幾其神乎」,只要事情經驗多一點,心裏乾淨一點,心裏就放光明,放光明就是「至誠之道可以先知」。明天的事情,明年的事情,三年以後的事情,十年以後的事情,就曉得。
有人說:「哦!你有神通啊!」鬼通我也不懂得,別說神通,狗通我更不懂得。現在外頭講經的自稱「我有神通」,那都是胡說八道,狗通都不懂得。狗不論走到多遠,牠迷不了,狗撒泡尿,太陽一曬,水蒸氣沒有了,也絕對迷不了。齊桓公伐燕迷了路,管仲出主意說:「不要緊,咱軍隊裏頭有老馬,讓牠帶頭,跟這個馬走。」這叫「老馬識途」。狗有狗通,馬有馬通。
有人又會責備我了:「你胡說八道,狗馬說話你懂得啊?」有懂得的,公冶長懂得鳥說話,狗馬說的話他不懂得嗎?狗汪汪地叫,「一犬吠影,群犬吠聲」,這些都是我十幾歲前後念的,現在學了佛,在八識田裏忽然都出來了。什麼通我也沒有,至誠之道可以先知。
現在的世道,我看出來了,是止的時候,換了時局,明明在跟前擺著,你們大家不信。這幾年,我再三地說:「什麼別辦,保守著,等時候再辦。」你沒有一個聽的,偏辦。現在的世道,得了癱瘓病,在床上躺著,无咎。癱瘓了,不動還沒有災害,你偏得要動一動,動一動就得要死,誰動誰找麻煩。有人說:「你為什麼不早說呢?」我今天說了,能聽懂了嗎?我今天說了,以後我也不能再說,我很吃力。
孔子學《易經》,釘書的皮套斷了三次。《易經》,從前人皆說得不明白,我看了來知德的《周易集註》,他家裏遭了事,發心藏到深山裏二十九年,他才把《易經》這些陰陽畫對了,印出來還是印錯了。孔子作《周易十翼》,人家不會錯的。
咱們成天看不起孔子,講孔家店、孔老二,當個孔老二才不容易啦,現在是五鬼揚名啊!五四運動那幾把手,現在給他蓋祠堂,給他蓋公園,不曉得多生多劫的福報還沒來盡,倒霉的也還沒倒完,一旦福報完了就完了。你看那大皇帝的陵,堯、舜的陵在哪裏?漢家那些大皇帝的陵都在哪裏?都完了。
萬法無常,釋迦牟尼佛講經的祇樹給孤獨園還有沒有?那些金磚子上哪裏去了?那麼是「釋迦牟尼佛不靈,他要靈的話,金磚都保住」,他要保住才不靈呢!萬法無常。過了這兩三年再說,你要是英明的辦,少倒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