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倫月刊第149期
論語講要---泰伯第八(子民)
●子民
論 文
○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
講 要
曾子以為,作士人,不可以不弘毅。因為士人的責任重大,而且所行之道遙遠。如何重大?以行仁為自己應負的責任。如何遙遠?這種大責任要一直負下去,到死為止。
古時民眾大致分為士農工商四類。農工商是生產者與營利者。士則不生產,不營利,而盡全力學道。道有體用。用就是行仁。士有通達時,也有困窮時。通達時,即須以仁來治國平天下。困窮時,也要盡力宣揚仁道。一日不死,一日不休。所以必須弘毅。弘是廣大,見識學問一切都要廣大。毅字的意義,據包注是堅強而能決斷。強的意義如易經所說:「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曾子一生力行孝道,臨終始說「免夫」。又如易簀,雖在生死關頭,猶不絲毫失禮。曾子自己就是這樣任重道遠。可見大賢人的言論必出於真實的工夫。
論 文
○子曰:興於詩,立於禮,成於樂。
講 要
集解包咸注,興是興起,修身當先學詩。禮所以立身。樂所以成性。
尚書說;「詩言志」,毛詩序說:「在心為志,發言為詩」,詩的作用即在發表心志,使人興起善心。禮是使人的言語行為皆能中節。人不學禮,不能立身。樂能涵養性情,成就美善的人格。
樂是詩譜,詩是樂詞,禮是詩樂的動作,手舞足蹈都要合禮。詩禮樂是孔門學者共同的學科。
論 文
○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講 要
民,劉寶楠氏解為孔子弟子,其實仍當民眾講比較好。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非指普通政事,而是講特殊的事情,如國家制禮作樂,必須出自有德有位的聖人,禮樂制定以後,民眾可依之實行,如要研究其中的奧義,雖聖人也不能給他們解釋明白。所以孔子這兩句話不是愚民政策。
論 文
○子曰:好勇疾貧,亂也;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亂也。
講 要
好勇的人,如果不耐貧苦,必將作亂,這種人是不仁者,很可惡,但若惡之過分,會激使他立即作亂。
待小人要注重感化,一則使其了解,須以合理的方法解除貧苦,再則要同情其境遇,促其改過自新,當能助其好轉。
論 文
○子曰,如有周公之才之美,使驕且吝,其餘不足觀也已。
講 要
周公是孔子所景仰的聖人。才是才藝,美是辦事完美。
如有人像周公那樣的才與美,假使他因此驕傲,而且吝薔,其餘,雖有小善,也就不值得一觀了。
周公的德行非常高,孔子不拿德來作比喻,因為如有周公之德的人,便不會驕而且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