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倫月刊第166期
中國文化楷模歷代聖賢懿行---其六(孝女曹娥)(勝友)
●勝友
小學時老師講地理「曹娥江」的由來,只當作故事聽聽而已。後讀後漢書曹娥傳,又見到了曹娥碑搨本,就對這一投江殉父的孝女故事,及面對驚天地泣鬼的史實,另有不同的感懷了!現曹娥廟尚在,曹娥則千載如生。
東漢安帝二年,在浙江省上虞縣有一位女子,名叫曹娥,時年十四歲,母親早逝,依靠父親生活,父名曹盱,擅長音律,能歌善舞,每當地方迎神賽會,他都被請去參加表演,她們家世居上虞,先代原與周姓同祖,後以年景荒亂,流寓到上虞,也就在上虞定居了。
就在安帝二年五月五日這一天,地方上在舜江迎接伍君(傳說就是伍子胥),香團乘船北上,遇到了大風,船逆著風浪前進,她的父親被浪捲入江中,隨浪飄沒,雖經多方搜救,但風大浪急,杳無蹤影,曹娥突失依怙,痛不欲生!不眠不食,每日來往江邊,哀吟號哭,希望出現奇跡,得父生還,江邊凡見到的人,皆給予無限同情,但除使其父得生,解勸無益。這樣過了十有七天,她忽然有了主意,把自己的衣服,從父沉沒的所在丟下,並且祈禱著說:衣服流到的地方,就是我父在的地方。如此禱告完畢,注視著衣服流去,當衣服流到一個所在將要下沉的時候,曹娥蹤身一躍,跳入江中,浪花一翻,人就不見了。江邊居民,不見了曹娥,雖經多方尋找,亦無著落。那裏知道,五天以後,曹娥竟抱著父親的屍首,從江面出現,而曹娥面目如生,這個感人的場面,一時轟動了遠近,觀者如堵。當時的地方長官度尚,(上虞縣長)除了報請表揚以外,還特別請一位有名的文人邯鄲淳作了一篇碑文,還有一篇誄辭,這篇情文並茂的曹娥碑文,原碑仍在上虞西北曹娥廟,廟旁的江就叫曹娥江,成為歷代勝跡,足供後人憑弔,文長不能全錄,現摘錄後一段如左:
名勒金石 質之乾坤
歲數歷祀 立廟起墳
光于后土 顯昭天人
生賤死貴 利之義門
何悵華落 飄零早分
葩艷窈窕 永世配神
若堯二女 為湘夫人
時效髣彿 以昭後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