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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倫月刊第212期
讀印光大師文鈔記---其三十七(拾得)
●拾得

復弘一法師書
◎(前略)關中用功,當以專精不二為主;心果得一,自有不可思議感通。於未一之前,切不可以躁妄心先求感通。一心之後,定有感通;感通則心更精一,所謂「明鏡當台,遇形斯映;紜紜自彼,與我何涉?」心未一而切求感通,此求感通之心,便是修道第一大障。況以躁妄格外企望,或致起諸魔事,破壞淨心。(後略)
--復弘一法師書竟
    弘一大師,最尊仰  印祖。在弘一大師講演集中,有「略述印光大師之盛德」一篇,即此可以看出其崇仰    印祖之一斑。
    念佛須一心,經有明文,所謂:「執持名號」,「一心不亂」。或有謂「不必求一心」者,如清末之玉峰古崑法師(光緒十八年、西紀一八九二寂)所著之「念佛四大要訣」(不貪靜境,不參是誰,不除妄想,不求一心。),印祖文鈔第三編「復丁福保居士書」中評曰:「即如念佛四大要訣,其意亦非不善;而措詞立論,直與從上古德相反。不除妄想,不求一心,全體背謬!經教人一心,彼教人不求。夫不除妄想,能一心乎?取法乎上,僅得其中;豈可因不得而不取法乎?若以不得而令人不取法,是令人取法乎下矣!大勢至云:『都攝六根,淨念相繼』;彼極力教人散心念,不讚揚攝心念。念佛雖一切無礙,然欲親證三昧,能靜固好;不能靜,亦無妨即動而靜。彼直以靜為邪,謂『大違執持名號、憶佛念佛之旨』,其過何可勝言!且念佛一法,圓該一代(時教)一切法門,而『靜』之一字尚隔其外,豈可謂為淨宗真善知識?」(文鈔第三編券上、頁95、96─佛教出版社68年版)據此可知念佛決不可不求一心。而四要中,只有「不參是誰」不曾評及,以不參是誰是對的,只要老實驀直念去,何必問「是誰」?四中只有一「可」,餘三皆謬,故    印祖於復丁居士書中續云:「祈二次再版,刪去此四大要訣;庶初機不至受病,而通人無由見誚也」。(同上)今時有人擬欲印此四大要訣,可能不曾閱讀  印祖此篇鈔文。盼能緊急「煞車」,遵祖訓而勿印行,則眾生幸甚!法門幸甚!

附說
    近閱「佛教新聞週刊」(一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至一九九一年一月六日)一週焦點:「追念印光大師圓寂五十週年」的文中,有兩點報導失實,茲略辨之:
   (一)謂台灣的念佛風氣,肇自 雪公帶動,誠然。但謂  印祖開示「一天一夜」,未免多了「一夜」二字。其文曰:
        「民國二十幾年,印光大師在蘇州報國寺閉關時,接見李炳南大居士,向其開示一天一 夜」!(周刊頁三○)
    據「李炳南教授大事年表」云:
        「民國二十二年(一九三三)四十四歲
        公往蘇州報國寺參閱上印下光大師,蒙開示終日,遂棲心淨土」。(見李炳南教授百歲紀念特刊頁24)
印祖開示『終日』而已,何嘗連夜?
   (二)謂 印祖站立往生,此與事實不符。其文曰:
        「民國二十九年農曆十一月初四日,印光大師站立往生,大聲念佛,二十四小時頭未曾低......」(周刊頁30)
    據  印祖傳記--行業記云:
        「師之示寂也,預知時至......初四早一時半,由牀起坐,云:『念佛見佛,決定生 西』!言訖,即大聲念佛。二時十五分,索水洗手畢,起立,云:『蒙阿彌陀佛接引,我要去了!大家要念佛,要發願,要生西方。』說竟,即移坐椅上,面西端身正坐。......延近五時,在大眾念佛聲中,安詳西逝」。(印光大師永思集,頁12、
        13) (印光大師全集第五冊、頁2366、2367)
此行業記的作者,是真達、妙真、了然、德森等法師,他們親視    印祖往生,絕對可信。印祖臨往生時,雖曾「起立」,但話說完就「移坐椅上,面西端身正坐」,可知是坐化,不是「立化」。
    周刊說者既要求「一切四眾弟子,務依七大冊印光大師全集所示用心精通淨業」,要「深入印光大師七大冊開示全集」(周刊頁31),難道只叫人深入,自己沒看?抑或是只看到「起立」?不注意下文「端坐」遂以為是立化?
    或者以為:「終日」易為「一日一夜」,「坐脫」換作「立化」,又有何妨?何必「吹毛求疵」?殊不知由此誤導後人,而致無所適從;且佛制妄語為根本性戒之一,焉得不辨?補白 :
        天意憐幽草   人間重晚晴
        老年修淨土   從此快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