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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倫月刊第9期
學員心聲(王麗君等)
●王麗君等

  去夏,在師長的叮嚀聲中我告別了台中,踏上歸途;時序如流,如今,引頸企盼的講座又一天天飛過去,三週的光陰,何其太匆匆?!
  忘不了李老師的慈容,徐老師的笑意,看治師姑的垂愛,以及玉貞師姑的關懷,還有明倫社學長們的笑靨與歡笑,一點點、一滴滴長住我心頭。三週的講座只覺得自己業障太深,善根太少,而佛恩,師恩,何時能以報答:只有常念阿彌陀佛聖號。〈政大  王麗君〉

  含淚拜別老師,前面又是一段需要自己去打滾的日子,肩起行囊,走吧!
  那濃霧中透露的一痕陽光,就是我全部的希望。〈台大  古清美〉

  有此緣份與學長們共同聞求佛法,心中真有無法表達之淨意。短暫相聚有如「落葉聚會,祇是暫且,禁不阻風吹離散。」亦如「小溪流水,相續不已,似曾相聚,似曾飛散。」雖是短短相聚,也有無比的快意,微談佛理,亦能有微薄的體會。這次講座使我感受到「了義」佛法之博大精深,想想自己研習世間法,真是微不足道。但是世間法絕不能遺棄,正是「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悟者成佛,迷者眾生。 恩師指導我們要下點工夫好好的研究佛學,且能解行相應。必須以我中華文化之優良美德「仁」字為根基,更要以文學為基礎,才能接受無上佛法之熏習。
  有此機緣上台中蓮社,求取無上佛法,奉持淨土法門,以伏自身種種迷惑,接受  恩師的開導。臨別時  炳公恩師之贈言「求道」之方法必須解行相應,無論研習任何一種學問必須解行相應,尤其欣求無上佛法之道,更是要解行相應,才能圓證無礙。在「行」的方面,必有正工夫(持名念佛)助功夫(伏惑),在「解」的方面,必須利各種方法來了解無上義理,這樣才算是真正求道。
  回想這三週來,接受了更高佛法的熏陶,在莊嚴的講堂裏,深深的體會到所謂「萬德莊嚴」之微妙意,正如  炳公恩師所開導之「所見者佛像莊嚴,所聞者佛法莊嚴」來開發自身莊嚴。三週來,在  恩師的指導下,發覺到自己所能領略其中之義理甚為微薄,內心有說不出的愧咎。願以此領略之微薄義理,作為自修之基礎。〈興大  李武雄〉


  感佩師長們的教誨,但願苦心化智心,智心化悲心,人生道上的艱澀,大家共勉而行!                                〈台大  李淳玲〉
  還記得去夏,正迎著葡萄膝架上的果實!從生澀到成長的過程中,但把成串的果實囫圇地嚥下喉,其中昏睡多少日子有誰知?今年舊地登臨,再次舉首望向蓮社這塊泥地,三週在師長懇切叮囑中,裝載多少肺腑痛切之言!而卑微的自己卻始終埋沉於顛倒的思路裏。坐在大殿前,面對莊嚴肅穆的  佛像,我佛!心生多少愧心!想想自己未能盡力為之,又何其不肖!恩師披風戴雪,大志始終不改,「為佛續命」──這一棒意義深長,但願我們謹守老師們的開示,踏實求學,在道業上你我能互切互磋,趁著我們年輕時,大家都能咬緊牙根好好地幹一幹吧!〈台大  呂秀玉〉

  一時糊塗,沒提出問題,只是內心渴望著要來參加高級講座。時日近了,不知如何是好?佛恩加被,得蒙明倫社聘為服務同學,使我能夠參加這次高級講座。更奇妙的是:課一結束,我也得到結業證書,成為一個正式學員。〈新專  林玉枝〉

  原以為能甩甩頭,昂然的離去,誰知離時竟有著太多的依依之情。
  不管人走得多遠,但老師的話永銘心中。聽從老師的教誨腳踏實地的在校做個好學生,在家做個好子女,在社會上做個好國民。〈中原理工  胡蓮芬〉

  願深入經藏  信解法理  正助持名〈興大  陳朝輝〉

  這一期最令我受益的,是恩師的三句話:「臨之以莊則敬」、「張良遇漢高祖如石投水、忍辱負重」。
  第一句話令我知道如何待人,莫再輕浮地影響周遭友人,尤其是同道;也使我明白,朋友何在。只要想朝個人心願目標走,不能讓旁人無意義地左右我。願學張良如石投水,決不以水滴石;以前糊塗交友,實無一可共甘苦者。只要良心不昧,將來定盡力護法;因此,只有看機緣,再候良友,以期共赴此生之路。
  個人品行不好,只要謹記「忍辱負重」之訓,繼續走完此生之路。
                            〈淡江文理  陳清【金章】〉
  二十一天的佛學講座一晃即結束了,在此間,我有了一個很好的增上緣,得以對「自我」重作一番的分析與批判。
  我最大的缺陷是在於人格上的「畸形發育」──一種根深蒂固的「莫須有」的畏懼感。由於這種心理的作祟,往往遇到芝麻小事也弄得毫無主見或失於操之過急。最可怕的是,這種「畏懼感」竟引發了「傲慢心」的產生──試圖以之來抑制自我弱點的暴露。在外表上總表現得十足的精明與「胸有成竹」式的自我陶醉,心裏卻是苦惱不堪。
  自己有過,平時因慣於在塵世打轉,所以昏沈不覺,一旦接受了佛法的熏習,即映現得一清二楚。
  幸虧  雪公恩師在此間大作獅子吼,震醒了我,使我得更進一步地認識自己。
                                〈輔大  連文宗〉
  來明倫社大專佛學講座聽聞佛法、興味正濃,而三週之期,竟已倏爾而過,時光之逝;何快速如此?令人極其景慕之聖地——台中,竟亦不得不與之別離,心緒之煩亂,威念之繁雜,言語文字,豈能有以喻之者乎?!
  以往余之學佛,論熱情,則有之;而於佛法之如何明了,則猶未能。念佛,固用不得力,上不得路;勤人信佛學佛,尤多不得要領;而且對諸多之方便法語,亦多所錯會。如以四攝法中之「同事」為例,常聞人曰:他人能者,汝亦能之,方能與言同事。否則,便未能言同;未能言同,遑論度化?於是,見人長於政治法律,余便積極研讀政治法律;見人善談科學哲學,余亦研讀科哲等書;見人會打八段錦、太極拳、太極劍,余亦隨而打之。結果疲於應付、吃力不討好,非但對化度之事,無大補益;反誤自家對佛法之修學;且更因而在精神上增添不少之困擾與煩惱,八識田中自亦塗抹上層層重重之塵垢與無明。於今思之,實得不償失,令人愧悔,誠堪謂為迷惑顛倒之甚焉者矣。
  余愚鈍甚,在此三週期中,老師所賜諸吾人者多,而余所能領受者,則極淺少。幸得老師慈悲開導,方便曉喻,愚鈍如我者,始略能領得其若干微末旨趣,乃痛覺前非,無有是處。覺老師之一言一語,似乎其句句字字,都說到余之病痛處。似一博地凡夫之我,未能識盡情空,憶昔日所為之非,感老師今日苦口婆心之懇切語,不知暗自流下多少感傷悲痛之淚。尤其每當老師言及「攝化」、「同事」時,總要補上一句「度德量力」之告誡語。此「度德量力」四字,一入耳際,熱淚總是奪眶縱橫而出,無法渴止,無由控制。心中亦每覺乾脆讓他痛哭一場為是!此堪為余感受之最深者也。
  常言「己未度者,不能度人」;又曰「泥菩薩過河,自身猶且難保,遑論度人」;況「末法眾生,剛強難度」。自己何德何能之有?讀上幾年洋書,尚不識之無,便自高身價,目空一切,剛愎自用,狂妄自是;不知自己肚中曾裝過幾滴墨水,偏陋至如何地步?思想云為,尚一無中的之處,便欲度化他人,其不度德量力若此,誠其迷惑顛倒之甚者矣。寫至此,對老師之教誨,能不感愧交加,涕淚悲流?嗚呼!自今而後,直須聽從老師之指示:受持阿彌陀經,執持彌陀名號,心不散亂,帶業往生,花開見佛,斷見思、破塵沙,圓成佛果;而後,乘願再來,永作廣度弘化事業是矣。自然余亦自應加強研學,充實德能,倘當生在弘化事業上,能有報效之機緣。余亦當儘力而為,絕不敢稍存懈怠之心焉。臨行忽卒,感懷萬端,不知所云。苟有不當,尚祈賜正為禱?〈焦國寶〉

  二十一天的講座,只覺得自己是佛呆子,四方木頭腦。
  想起「佛法難聞,眾恩難報」,真是慚愧不已;今後當咬住牙根,老實念佛,以報眾恩,好好做個學生。〈興大  謝嘉峰〉
  總覺得自己像顆繫在繩頭的彈丸,不由自主地繞著一個莫明地圓心轉著、轉著,好不容易到了最高點,矇朧中看清了夢境想掙脫出去,不料一個跟斗、又翻進了團團霧中。
  也許是……,我竟能暫時跳脫這圈子──即使有幾分勉強──徜徉在蓮社的陽光下,雖然沒得品味「山色無非清淨身,溪聲盡是廣長舌」,但是城市的煩囂早已淡入花壇片綠中,迎送著陽光,聆木魚與寶磬伴著佛號,一切煩惱都漸漸的遠去,竹院僧話不過如此。
  還有大雄寶殿中傾聽法音,聽!
  吾人現前一念具足十法界。
  凡是不一心皆是無明造作,「道場成了是非場」怎可成就?
  「煩惱即菩提」他帶給你煩惱就是替你送菩提種子來啊!
  佛法講「圓」,一件事別起來講有幾方面,但卻是一回事,學佛最怕學成了佛呆子,四方木頭腦子是不行的啊!……
  句句鏗然,聲聲印入心坎。
  又要走了,但是這回帶了個指南針。〈興大  藍清隆〉

  當無盡燈點燃了,由老師將黑暗中所賴以了生脫死之光明大道傳給明倫社再傳給每一位同學,我相信這也是老師的最大希望──明倫社為中心,群策群力的將此暗中明燈傳至每一角落,讓它大放光明,三週來,我不敢說學到了什麼,但也不至於一無所得,當老師們拿著蠟燭步出講堂時,我從燭光中看到老師的背影,似乎顯得更慈祥而蒼老。是的,八十多歲的老人家不辭辛苦的來教導我們,為的是什麼?我無形中覺得擔子重得有點透不過氣來,日後老師緣盡往生後,有誰能再如此「任勞任怨」的來度化眾生呢?而當我們步出講堂時,手中的蠟燭是如此的微弱,似乎代表著唯一的希望之光正受著多方之災難破壞,而我們也似乎是一群孤兒,憑著這一點點光在黑暗之中摸索尋歸處。我流淚了,是難過也是感激,在未來的日子中我會以師行為己之模範,以師之苦口是聽,不管別人之閒言冷語,可與之來往便以誠相待,否則亦只能敬而遠之,要能忍能和,多多反省自己少造口業,咬著牙根也得去幹,不能老油條,人要有人格。諸如此類的金言太多太多了,三週來不但學了一點出世間法,但對世間法之收獲也許多一點,我在想:老師,放心吧!我想我會依此而行,只要一息尚存,我仍會信受奉行,默默地幹,想著!想著!我彷彿又看到老師那令人感動的背影,但願我能不失其所望,阿彌陀佛!
  時鐘的滴答,毫不留情地告訴我們分別的時候……,我們把那些笑聲緊緊地繫在心弦,把聲聲的「再見」聲埋在心底;我們乘著微風飄送,難忘的真摯笑容而返回我們初來的地方,內心是滿載而歸的充實,同時也領悟出「既以為人己愈有,既以予人己愈多」的道理來。〈興大  蘇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