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倫月刊第403期
佛語心品(妙音)
●妙音
宋朝張安道在滁州寺院,偶然見得此經,彷彿是自家舊有的東西,開卷讀去,還未讀完,過去的業障如冰消化解。
宋朝蘇東坡居士,在《楞伽經》一書後面的〈跋〉文說道:
這部《楞伽經》人稱「佛語心品」,它是諸佛的心法。達磨祖師付給二祖慧可,說:「我觀察中土所有經教,惟四卷的《楞伽經》,可以印心」,從此祖祖相授,以為心法,有如醫家的《難經》,句句皆理,字字皆法。
後世,若有人通達此經而心領神會,則如盤走珠、如珠走盤,縱橫無礙無一不可。假若自出新意,捨棄這佛祖舊學,以為無用,不是愚癡無知便是狂妄。
最近有些學佛人,追求簡單便利,才解得一句乃至一偈的經文,便自以為開悟證果了。至使許多婦人和女子拍手鼓掌、嬉戲玩笑,爭先恐後妄談禪理。地位高的人,是為了自己的聲譽;低下的人,則是為了錢財利益。
就好像世俗的醫生,還未學習古代醫家的經論智慧,就直接開藥方給病人服用,或許可以碰巧治好。但是每遇到病人求診,往往不根據病理,就憑空預先推斷病人的生死,這和通曉《難經》的古代醫家,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世人只見這類「不學《難經》,只開藥方」的郎中,一時有效,而且病愈速度超過古代醫家,因此認定《難經》不學也可以,這不是大錯嗎!
《楞伽經》的義理很幽微,文字簡單古樸,讀者或許連句讀都不會,何況是「遺文以得義,忘義以了心」,體會文字背後的義理,進而融會義理,以觀照心性。致使這部佛語心品,默默無聞,幾乎被人廢棄了。
宋朝張安道在滁州寺院,偶然見得此經,彷彿自家舊有的東西,開卷讀去,還未讀完,過去的業障如冰消化解。蘇東坡與張安道交往三十年,張安道七十九歲時,東坡再來張府,張安道已是「幻滅都盡,慧光渾圜」,卸去一切世俗虛幻,露出渾圓的智慧光輝。東坡也歷經憂患,百念灰冷,張安道便將此經授給他,並出錢三十萬印刷布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