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倫月刊第408期
成不在早(企西)
●企西
倘有好良美腴田,出好種草,
不愁其無好收,成不在早也。
────北宋 贊元禪師
北宋,金陵鍾山有一位贊元禪師,性情質樸,不喜表面文飾。他不和高官貴人往來,不追求名聞利益,秉持謙遜態度來修養自己,希望專心深入佛法,證得佛法的真實道理。
當時許多士大夫欣賞他的腳踏實地,鼓勵他多和大眾結緣,能夠入世度眾。贊元禪師推辭說:「如果是一塊良田,就會有豐美收穫,不必擔心沒有好收成,成就不必太早。怕的是自己沒有』秘魔叉,禾山鼓,德山棒,臨濟喝、玄要、料揀『祕魔岩木叉和尚的叉子,禾山無殷禪師的打鼓,德山宣鑒禪師的棒打,臨濟義玄禪師的喝斥及三玄要、四料簡,那般度眾智慧!」
王安石聽說這件事,稱讚說:「魯《論語》中說:『色斯舉矣,翔而後集。』飛鳥見人來意不善,馬上振翅高飛,飛到彈弓射擊不到的安全之處,然後才停下來休息。《論語》這兩句話,與贊元禪師作風相似,禪師可謂盡得其中智慧。」(見《禪林寶訓順硃》)
度眾是大功德,贊元禪師何嘗不知?但隨之而來的名聞利養,就如同射鳥的彈丸一樣,足以讓人萬劫不復啊!真修行人,重要的是厚實功夫,只要功夫到了,就能自度度人。若急於入世度眾,就怕隨之而來的名聞利養蝕壞了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