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倫月刊第12期
海涯寄夢(許文彬)
●許文彬
(一)西嶼落日
沒有山,沒有樹,而更沒有沙鷗,而我卻一直喜愛著這份寧靜與孤獨。
迎海風,照落暉,徘徊在潮退後的灘上,偶然發現那珍異貝殼,沈思了半嚮。寄給你,朋友,在這箇時候,你是否會想到,海外異地,無人島上,為你拾貝殼的友人,紫色的貝殼,紫色的回憶…。
日暮鄉關,煙波渺渺,沁涼的浪花,濺打赤足,總有一股莫名的感受,是喜?是悲?巖石上,或坐,或臥,仰望醉人晚霞,雲彩悠悠;靜聽怒濤洶湧,擊拍裂岸,是淚,是血?
(二)思的小舟
不知來自何方的黑沙帳,籠罩大地,來得那麼突然,也來得那麼靜悄,朋友,我想你又要搬出那句口頭禪:「不必驚訝,不必傷悲,要來的,必定會來,要去的,也必定會去,雖然不是哭著進來,何妨笑著走出去?」不是嗎?瞧菜根譚也有這麼一段:「秋蟲春鳥共暢天機,何必浪生悲喜?老樹新花同含生意,胡為妄別妍【女豈】束音。?」只是夢中人,處此夢中,胡不夢夢?雖明知夢幻之虛妄,遇到境界來臨時,卻無法打得破,忍耐得過,往昔總以為自己是箇提得起,放得下的大丈夫,而如今事實的證明,我是位經不起橫雨狂風的弱者?知而不行,又有什麼用?記得明倫講座時,老師曾一再揮下當頭棒,事後我們大家都很難過,甚至有些女同學,幾乎要掉下淚來,只恨慧淺障深,二十餘年來,悠悠虛度,古德有云:「人身難得,中國難生,佛法難聞,生死難了。」今我等幸得人身,生於中國,聞此千百萬劫難遭遇的淨土法門,是何慶幸! 弘公談:「人生是一盆爐火,瞬息便變化作灰燼,此身蹉跎,來生也無望。」快努力吧!吾友,願以此共勉,夜色已深,該回去了,再見,並遙遠地祝福你們:
佛道日增